“什么狗屁魏王,只听过名头没见过人,俺就与徐总管往来,他还能砍了俺的脑袋不成。”老黄把徐羡请到屋里叫儿媳去炖肉卖酒。
徐羡道:“不用买酒,我这里有预备。”
老黄闻言两眼放光,“难道是之前给俺喝过的那种酒?”
“正是!”徐羡招招手大魁就捧了一坛子过来,老黄迫不及待的接接到手里,打开来塞子用通红的酒糟鼻子嗅了嗅,“果然是好酒,俺上次喝了一回做梦都想着。”他把酒坛子塞给儿子,“快给徐总管斟酒!”
“大人,他只是节度副使……”见老爹又把手抬起来,黄狗子连忙的闭了嘴,当清亮的酒水从坛口落进碗里,他不由得惊讶出声,“难道是东京快活林出的酒!”
徐羡笑道:“你倒是识货,想必喝过。”
黄狗子摇摇头,“没喝过,但是听人过,大名府里只有一家酒楼有得卖,却只做揽客之用,的一碗酒就要一百文多了还不卖,这可是徐副使从开封带来的?”
徐羡不答却指着他笑道:“你主动和我话了,我要叫人去军衙揭发你!”
黄狗子闻言语塞,怔怔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黄一抬儿子的手,“都快溢出来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徐总管不过是和你笑而已。那个什么魏王若真敢罚你,大不了改投到徐总管麾下。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徐总管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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