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是个队正吧,我虽然只是个副总管,可是提拔你做个都头的权利还是有的!”
“当真!”父子两个齐齐的问道。
“当真,不过你得拿出些功劳才校放心,我不会叫你做什么为难的事,只要把你的同袍兄弟请到我这里来喝酒就成。”
好比没有不爱吃糖的娃儿,也没有几个不爱喝酒的兵大爷,尤其是好酒而且是不要钱的好酒。黄狗子当就请来十几个袍泽兄弟来家中饮酒,徐羡以为要到第二才会有效果。
谁知当夜就来了数百人摸到他营里讨酒喝,徐羡也不多给一人一碗打发了事,他带来的酒并不多也只有数车,本是打算给那位幽州的钱掌柜换马用的,没想到却先用来拉拢人了。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美酒对兵大爷们的吸引力,第二日竟来了有五六千人,将徐羡的营地围的密不透风,差点以为符彦卿要对他下狠手了,听是来要讨酒喝得这才把心放进肚里。
徐羡拿出所有的家底,也只够每人匀上半碗,兵大爷们倒是很知足,宝贝似的捧在手里,伸着舌头的抿上一口,就能眯着眼睛享受半,仿佛喝了琼浆玉液一样,不时还交流一下品酒心得。
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响起,一支骑兵从东门出来直奔徐羡的营地而来,领头正是符彦卿的亲兵长随,捧着酒碗席地而坐的兵大爷们明显的紧张起来,将所剩不多灌进嘴里,甚至有的人撒腿就跑。
藩镇中的刺头雄军自称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能叫雄军的士卒如此敬畏,也不知道符彦卿对他们使了什么手段。
徐羡指着符彦卿的长随问黄狗子,“那人是谁,大伙似乎都很畏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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