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黄老都头,我还要去下一家呢!”
“不行,你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俺!”老卒生拉硬拽的把徐羡带到自家,进了家门就喊道:“狗子,别睡了,家里来了贵客了。”
只见一个穿着军服的士卒伸着懒腰出来,见了徐羡两眼瞪得滚圆,把院子刚刚晒洗好的肚兜塞进怀里,就要往屋里钻。
老卒一把拉住他,“真是没礼数,不向贵客见礼,拿妇人东西作甚,还能给你偷了去不成!”
士卒道:“大人的没错,这人就是好偷妇饶肚兜!”
啪!老卒甩手抽在儿子脸上,“徐总管不仅是贵客还是你的上官,你怎敢这般污蔑他。”而后掐着儿子的脖子给徐羡见礼。
徐羡嘿嘿的笑道:“想不到啊,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你叫黄狗子是吗?这名取得好!”
这士卒正是那日进城时见到的兵头,对徐羡似乎比那日还要忌讳,虽然行了礼却不搭腔,老黄甩手又给他一巴掌,“你是哑巴药了!”
黄狗子捂着脸躲开,“大人不知道,魏王严令谁若与他往来便要吃军棍。”
徐羡还奇怪雄军的兵大爷为何都呆在营里鲜少有回家的,原来是符彦卿下了这么道没品命令,到出身、威望郭威远不及符彦卿,可是只论拉拢饶手段符彦卿比郭威可是差了不只一星半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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