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变轻声的回道:“虞侯有所不知,白令公此时患病在身,人都快要死了,哪儿还能来迎你!”
原来从昨夜白延遇就高烧不退,不时的昏迷一阵,徐羡刚刚来到时他仍在昏迷,醒来之后听徐羡来到,白延遇担心有诈,便叫与徐羡相熟的王二变亲自来请。
徐羡见到白延遇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面色嘴唇发白,身上的衣几乎被汗水浸透,见了徐羡笑道:“你来的正好,我若是死了,这濠州城正好交给你来守。”
“知道你不怕死,可也不好这么诅咒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也不是什么病,是旧伤发作!”白延遇解开衣,只见他贲张的胸肌上有一个伤口,虽然涂抹了药粉仍旧有脓水不断的流出来。那伤口只有铜钱大,可是伤口四周有碗底那么大块的皮肉已经发黑,隐隐的散发着恶臭。
“去岁攻打寿州城的时候,这个位置挨了一箭,虽然拔了出来仍旧时不时的作痛,我也没放在心上。气渐暖发作的更加厉害,打下濠州后开始流脓,抹了都少金疮药都是无用。昨开始发烧不止,我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刚才醒来正要奏疏请陛下派人来替我,谁知你就来了!”
白延遇突然眼皮一沉,“又来了,我是撑不住了,这濠州就交给你了!”
他的脸上开始发红,刚才还在出汗的皮肤变得干热,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徐羡问道:“郎中在哪里?”
“人在这儿!”一个中年男人凑到跟前,听他口音应该是濠州本地人,毕竟不是每支队伍里都像是红巾都那样配着郎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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