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指着白延遇胸前的伤口道:“你把这一块腐肉尽数挖了去,一点腐肉都不能留。”
“将军放心饶金疮药去腐生肌之功效,这么大块腐肉都挖了去不知道要流多少血,病人身体如此虚弱怕是禁不住啊。”
白延遇也道:“徐羡啊徐羡,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这么心急我现在就把兵权交给你也无妨!”
他着就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枚铜制的虎符来,徐羡哭笑不得,“我要你兵权做什么我又不造反,再这么耗下去,要不了两日你就会暴毙而亡。”
白延遇叹道:“我十三岁就入军伍,见过的伤兵不计其数,伤势一旦像我这样化脓腐烂,便只能截肢或者等死,我伤在前胸总不能把半个身子砍去吧。”
徐羡道:“不用砍掉半个身子,把这块腐肉剜了去就行,听我的保证你有一半活命的机会。”
“罢了,死马当成活马医,老子信你一回!扶我起来,我要给陛下写奏疏!”白延遇强撑着身子起身,坐到案前给柴荣写奏章,内容便是他若是病亡就把濠州城防交给徐羡,写到一半突然抬起头来问道:“对了,你不是在滁州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徐羡挠挠鼻子,“这个来就话长了,我也写一本奏疏一同递上去吧。”
白延遇写好奏章重新的躺回床上,徐羡把尹思邈找来叮嘱道:“你可要仔细些,这位可是一方节度,若是把他给治死了,他的亲兵可饶不了你。”
尹思邈拿着刀在燃烧的酒精上烤了烤,“虞侯这不是难为我吗,白令公的伤势好处理,可他发烧不止我便没有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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