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眉毛一挑,“噢!竟是这样,那我真是误会他了。”
“赵指挥领军在外干系重大,虞侯只当体谅他一回,等回到开封再叫他好生向你赔罪!”吴良着还从怀里取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徐羡,“这是赵指挥给你的!你早些休息,我带人去巡逻了。”
徐羡接过来凑到灯前,隐约可见折叠的纸中有几个模糊的字迹,显然是匆忙写成的。他没有打开来看,直接把纸递到烛火上,那张纸立刻化作一团闪烁的火光,将徐羡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徐羡方才醒来,其他的人也都差不多,囫囵的吃过了早饭,沿着来时的路回返。从濠州经过时,想到白延遇此刻已是占了濠州,便要找他叙叙旧。
到了濠州城门下却见大门紧闭,城墙之上的周军士卒也是巡逻不辍,似乎很是紧张。徐羡让
人去叫门却是不开,只白延遇严令不得擅开城门。
徐羡只好亲自去叫门,白延遇的属下大多认得徐羡却仍旧不肯开门,是要去向白延遇禀报,这一去竟迟迟不回来。徐羡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白延遇碰上了叛乱被杀,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就在他疑惑时,城头冒出一人来,喊道:“竟真的是徐虞侯!快把城门打开!”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缓缓放下,就见王二变带人数人出了城,见了徐羡便道:“虞侯来的正好,白令公请您进城呢!”
徐羡打趣道:“白延遇现在当了节度使架子立刻就高了,竟不来亲自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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