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遇闻言脑袋重重的叩在地上,“臣叩谢吾皇隆恩!”
他言辞之间夹杂着难以言的兴奋,如果举子们以金榜题名为荣,武人则是持节为傲。当了节度使那就相当于鲤鱼跃龙门,成为一方诸侯,煊赫的空头衔也就跟着来了,就是皇帝位子也敢想想,不激动那才是怪了。
“恭喜白令公了!”李廷芳将圣旨送到白延遇手中,就徒到柴荣身边再没有动作。
徐羡不由得问道:“我的封赏呢。”
柴荣笑道:“朕不是已经封你为轻车都尉,定远县伯了吗,难道这些还不够?”
“够了,谢吾皇隆恩!”徐羡拜倒叩首。
老穆头道:“看你那臊眉耷眼的样子,明显的对陛下心怀不满。”
柴荣笑道:“你来之前朕已是升你为殿前司都虞侯,还叫随行吏部的官员存恋!”
“只升了一级?”
“你还不知足吗?朕也是没有办法,你若不想接白爱卿的职位,也可以到郑州任个防御使,难道也想镇守一方不成?”
白延遇劝道:“某在军伍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你才多大年纪就是从五品的官职有什么不知足的,敢跟陛下讨价还价,真是没有规矩,还不赶紧的谢恩!”他着就摁住徐羡的脑袋在地上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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