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抬起头来道:“陛下,殿前司岂不是有两个都虞侯了,这样的话我与赵虞侯行事容易冲突。”
“不冲突,你仍旧管着底四班,只管把红巾都扩建到两千人,分成四个营,营指挥皆由你自行任命!”
“喏!”
二千精骑算是一股不大不的战力,关键完全的听由自己指挥。即便是赵匡胤这个正式的都虞侯,想要调动这么多的人马,也得由张永德点头才校
柴荣的任命,让底四班不再是单纯的幼军,更叫徐羡隐隐的超越赵匡胤成为殿前司二把手的势头。
离开柴荣的大帐,徐羡就领着红巾都进到行辕,择了一块空地扎营,刚刚躺下喘口气,就有人找上门来,正是在长乐楼中结社的十兄弟。
李继勋将徐羡从地上拉起来,“你子升了官职,却不来找兄弟们庆贺是何道理?”
韩重赟揪着胡子道:“是没道理,从前元朗在咱们头顶上也就罢了,现在年龄最的却爬到了最前面,好没道理,真是好没道理……”
众人挨个上来与徐羡话,有人真心恭贺,也有人言语泛酸,人性便是如此,别是义社兄弟即便是同胞血亲也一样。
“都给我让开!”赵匡胤分开众人,抱着一坛子酒过来,“什么狗屁兄弟,来帮知闲庆贺连一点酒肉都不带,要你们这些兄长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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