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看着徐羡捂着脸出去了,符丽英叹气道:“现在已是有了肌肤之亲,阿姐不会再逼迫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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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夜,徐羡在南门外与白延遇合兵一处一同南下,疾行数日便到了颍上,柴荣的行辕就在这里,因为这里离寿州很近而且在淮河以北,这般做并非只为柴荣自己的安危,也是为了百官和皇后的安全考量。
徐羡和白延遇刚要入营拜见,就见李谷从辕门出来,两人连忙拱手拜见,“见过大帅!”
李谷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叹道:“今日见你两个完好无损,便能回去安心料理政务了。”
“李相公是要回东京?”
“正是,老夫刚刚卸下淮南都部署的官职,此番南征险些误了两位的性命,有这一回老夫自知不是将帅之才,以后还是做些顺手的差使好。”
虽然徐羡和白延遇两个曾在背地里将李谷的女性亲属都慰问了个遍,可是他们明白无论是谁坐在主帅位子上都会做那样选择,并非是李谷刻意针对,故而心中并不真个怨他。
与李谷寒暄几句目送他骑马北去,而后两人就进了行辕,得了亲卫禀报柴荣立刻召见,两人刚刚进了皇帝的大帐,尚未向柴荣失礼,就听见李廷芳尖利的嗓音,“白延遇接旨!”
白延遇立刻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只听见李廷芳道:“虎捷军左厢第五军都虞侯白延遇阵斩敌将杀敌有功,加封怀远县候,检校中书令,领匡国军节度使,待淮南战事完结即刻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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