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铺着软乎乎的地毯,却并不纠结间是什么模样,踩上去软绵绵的,只是眼看着却只是雪白的一片。
想来大约也能理解,给自己做一个缓冲的地带,同时也怕是有什么毛,不当心刮到绊倒。
说说其他人不可能,只是说换到对方身上便是万万的可能。
眸子扫过四下,并没有见到什么家具,只有大厅里面放了一个老大的沙发,软绵绵的料子,摸上去有点像丝绸的质感,却并没有那般的滑。
没看到任何有棱有角的物件儿,而转过去连门的位置周遭也放了婴儿防撞的物质。
钟三年抿唇,看来纸三折也确实是如同看起来的,那一般脆弱,自己的生活也当真是小心翼翼到了可以每一下极为精神,连自己生活的空间,也只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呐,有什么救的办法吗?”
金萄鸢松了松鼻子,默默的摇头说道,“这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你瞧他这个样子,好像跟随时可以远离去世似的,实际上生命力强着呢,这是一股无言的咒,让他们脆弱而柔弱的生存,直到被消化的那一天,就这么轻的一个伤给他些日子,自己就能恢复过来了。”
钟三年抿唇,就是对方努力呼吸模样,终究是有些许的不忍,“就不能再什么帮帮他吗?”
金萄鸢挑眉:“就打这个情况,你觉得送到什么地方能救得了?就是扁鹊活过来,他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扎针吗?更别提现在的什么…吊瓶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