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道:“金萄鸢!我之前跟你的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有记住,就算别人怎么样,也不是由你来执行,这样的惩罚!你把人折腾成这个模样,还有道理的不成吗?”
金萄鸢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睛,不知怎的,眼眶里泛起了一丝的红,小心怯懦的点了点头,不敢说任何的话。
眼看着这般场景,确实又有一份心软了。
钟三年悄悄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头,低声道:“咱不能干这样的事情。”
金萄鸢僵硬的点了点头。
钟三年回身瞧着躺在沙发上的那一个人。
脆弱而柔软,巴掌大的小脸紧紧的埋在了凌乱的发丝之间,睫毛不停的颤抖着,呼吸极其的微弱,却从来没有停止过自己的行动。
手指尖略微的有些抽搐,挂到了衣服上去蹭出了一片的红。
钟三年是也缓慢的向外徘徊了一周。
屋间极其的肃静,肃静的叫人有些可怕。
大白的墙面,直上直下的,连天花板也没有,吊顶四四方方的像个盒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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