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就是如今,也没有掩盖自己发自心灵的嫌弃,在钟三年面容不善的影响下,没有直白的出言嘲讽。
“放心了,他们活得很久,这是对于曾经罪孽的惩罚,应当让他们长长久久地存在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等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不信你坐着等着。”
钟三年心灵之间包扎着哀愁,只是此时自己也却做不得什么其他。
躺在沙发上柔弱而求生的纸三折,此时在发现自己也只有在这里等着这一条路。
略微的靠近着一些较着对方呼吸的模样,忍不住地有些心生怜悯,只是…
心口微微的有些起伏,证明对方还有生命的存在,呼吸一点一点的自流着进去。
勉强支撑着生命的迹象,而嘴唇旁边早就已经裂开了缝隙,深深的扣到了皮肤里面,而且没有任何的血液流出来,只是悄悄的分裂。
脸上的死皮略微的有些卷变了,滚成了一个圈儿,人站在跟前连呼吸也不敢,生怕一个力气将他死皮吹开,把对方的肌肤整个扯下来。
金萄鸢说的也确实没有什么错,就这般脆弱的模样。若真的有什么救助,恐怕还真的是把对方往死亡的道路上送几步。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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