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为了自己的良心无法再壁上观。
二是金萄鸢如此的行为逻辑,却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的不适,这样的三观成长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只是一个不到千岁的孩子呀,还是有拯救的可能性的。
“…”
钟三年脑子里面琢磨到这儿,脚步的略微有些许的停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语言漏洞。
金萄鸢总有察觉,歪头看了过来。
钟三年朝着眉头随意的摆了摆手,手里抱着将人安稳的放在了沙发上。
每下的动作及其轻柔,微微的停住了呼吸,不敢大口的喘气,将其柔软的放在了沙发上。
胳膊压着沙发的坐垫,将人面前的安顿好,甚至观察着对方发丝所压倒的痕迹,生怕有个头发丝儿立起来扎到他脑袋上。
缓慢的将手往外抽,怕是带什么来伤到的他。
金萄鸢看着如此的疼惜的场面,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自己在外漂泊了大半天的时间,也能安稳的活命,你这么宝贝着他来做什么?”
钟三年安顿好对方,轻轻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咬牙切齿地转回头来,抵着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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