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其实已经把不情不愿四个字都明显地写在了脸上。
宋希汐的“是”字已经到了嘴边,可见他虚弱得不能自理的模样,莫名觉得他怪可怜的,母性大发的她默默地把这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说不上不愿意,只是男女授授不亲。”宋希汐随口掐了个理由。
“男女授授不亲?”盛彦奕嘴角勾起浅淡的笑,“不都说医生的眼里无性别之分吗?”
“可我不是医生啊。”宋希汐耸了耸肩,调侃道:“盛先生,我没有医师从业资格证的。”
宋希汐了解到这个时代的大夫,也就是医生,上岗前需要考医师从业资格证的。
盛彦奕:“我不介意。”
宋希汐:“……”
“算了算了,我帮你擦。”宋希汐眼角余光扫了眼自己那幅还没作完的《松鹤贺岁》,心想今晚还要通宵达旦呢,就不跟他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绢画绘制好后,还需要请人装裱。绢画的装裱也不比国画,容易起皱,装裱也是极费时费力的。过两天就是盛老爷子的生日了,她根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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