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几个小时的画,刚又替他施针,宋希汐的手现在是又酸又软,见他没有伸手接,催促道:“盛先生,你接着呀!”
盛彦奕的目光渐渐往上移,盯住她的脸看了数秒,声音嘶哑又虚弱,“我现在感觉浑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
宋希汐一怔。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言下之意是让她好人做到底?
盛彦奕像是读懂了她心里的想法,缓缓开口道:“宋小姐,你好人做到底。”
宋希汐:“……”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前世,她宋希汐自打呱呱坠地的那天起,从护国将军府的嫡女到后来的母仪天下,她一辈子过的都是大写加粗的尊贵。从来都是别人精心伺候着她,哪有她伺候别人的时候?
可来到了这里之后,她妥妥的活成了可怜的小丫鬟。
“怎么,不愿意?”盛彦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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