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汐的动作十分轻柔,因为从来没做过伺候人的事情,所以擦得也不算仔细,甚至动作有些粗鲁。
她靠得近,盛彦奕闻见她身上清浅的带着三分甜味的樱花香。
香味浅淡,若有若无,撩人心弦。
“好啦!”宋希汐把毛巾扔回盆里,“盛先生,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房休息吧。”
宋希汐一边洗毛巾一边说:“这段时间,盛先生还是不宜操劳,戒烟戒酒,注意休息。”
盛彦奕:“好。”
宋希汐端着水盆回洗手间倒掉,出来时见盛彦奕竟然还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案桌前仔细地端详着她那幅还没完工的《松鹤贺岁》。
听闻脚步声走近,盛彦奕并没抬头看她,“你会工笔绢画?”
宋希汐答道:“略懂一二。”
盛彦奕想起昨晚他问她:你曾经学过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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