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微微叹气:“西夏固然有三十万大军,但其国文武大臣均受制于生死符,此等文武,还能有几分志气,还能余几分战力?”
李母怒而起身,在桌上重重一拍:“完颜康”
完颜康神情丝毫不变,镇定无比的对视:“宫主,晚辈实话实说,莫怪,莫怪。”
李母深呼吸几下,这才收起怒意,重新坐下:“完颜康,你道我西夏不堪。你金国又是如何,一国两君不说,便是你父完颜洪烈,也不过是得封摄政王而已。北面一隅之地,你尚不能乾坤独断,更谈何一统天下”
“更何况,眼下乞颜部三十万大军围困白马城,你这弹丸之地的小小基业,能否撑得过去,尚未可知呢”
李母近来派了几拨人下山,分别前往金国、白马城附近了解完颜康的底细,白马城那边回报的信息,乞颜部三十万大军仍在攻城,白马城局势不容乐观。
李母此话一出,完颜康没法立刻反驳,他细细琢磨了一番,才又出言:“眼下胜负未分,我若说乞颜部三十万大军必败、我白马城必胜,宫主多半是不信的,以为我完颜康大言不惭。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
李母道:“你想怎么赌?”
完颜康道:“若是乞颜部得胜,不拘何事,晚辈都惟宫主之命是从。”
李母哦了一声:“若是白马城得胜呢?”
“若是白马城得胜,前辈只需解了晚辈的生死符,放晚辈自由下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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