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见李母并未立刻应下,又补了一句:“不拘如何,宫主对晚辈的救命之恩,晚辈没齿不忘,将来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
李母忽的一摆手,打断他的话:“好个奸猾的小子,这赌局看似对我有利,实则于你而言,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完颜康惊愕道:“宫主此话怎解?”
李母嘿嘿一笑:“白马城若是胜了,你就得复自由之身,自然一切休提,本宫又能有何事求你。乞颜部若是得胜,你完颜康成了丧家之犬,还能娶本宫的宝贝女儿,岂非一本万利”
完颜康无奈的摇了摇头:“宫主,这场大战,晚辈有十足把握,白马城必能得胜。即便乞颜部得胜,只凭晚辈这一身功夫,天下何处不能去,何地不能逍遥自在?”
李母转念一想,似乎确实颇有道理,武功到了他们这等份上,足以笑傲王侯,凡尘俗物唾手可得。她顿了顿,又柔声道:“完颜康,即便你白马城得胜,想扫平北地只怕也没那么简单。若我西夏倾力助你,只需三年五载,你便可顺利平定北地,到时候大军南下,一统天下,岂非易如反掌”
完颜康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声道:“宫主,不知灵鹫宫历任宫主,寿数几何?”
李母不知其有何意,但也略做思索:“我灵鹫宫武学,极重养生,从童姥以来,我灵鹫宫历任宫主,皆至百岁有余。”
“那人死之后呢?”
“人死之后?”李母闻言忽然一滞,不知完颜康是何意思。
“草木一秋,人活一世,无论高低贵贱,最终总归是尘归尘、土归土。宫主,我完颜康平生之志,确是要一统天下,做那四海共主。但晚辈此志,并非为一己之私,而是怜众生之苦,故愿早日荡平天下,廓清宇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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