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李母站起身来,在屋内踱步两圈,才道:“你可知西夏满朝文武,都被本宫下了生死符。本宫一句话,你道谁敢违抗?”
“以生死符之威,自然无人胆敢抗命……”
李母坐回桌旁:“你完颜康的志向,必是要一统天下,做那四海共主。”
“宫主法眼无差。”
李母大笑一声:“当今天下,南有大宋,西有西夏,北有乞颜部一统草原,皆对你金国虎视眈眈。若是你金国强盛之时,尚且不惧。但如今你金国划南北而治,内乱不休,局势可谓危若累卵,又谈何一统天下?”
完颜康听完这番话,慢慢挪到小桌旁,正襟危坐,开始答话:“宫主所言,看似振振有词,实则纸上谈兵罢了。我大金所谓三面环敌,内乱不休,其实皆不足为俱”
李母哦了一声,示意完颜康继续往下说。
“宋国朝堂重文轻武,自立朝之时,便先天不足,暗弱已久。其国虽富,却臃肿无力,我大金即便略有内乱,凭完颜纲这反贼一己之力,足以令宋国数十万大军无法北上半步。”
“北面乞颜部确是大敌,但其主铁木真一意孤行,今岁不顾天时冬日发兵,必要折戟于我白马城下,其部落实力必然大损。快则一年,迟则两载,我必要荡平草原,一统北疆。”
说完宋国和乞颜部,完颜康喝了口水,忽然住了嘴。
李母挑了挑眉:“为何不说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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