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你看,不是很简单的嘛!”张翔犹自自信满满。
赵寒烟轻轻一笑,却也不点破,任由他梳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奴端着水走了进来。
看到张翔给赵寒烟梳的头发时,奴也是吃惊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张翔没好气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奴婢开心。”奴抿着嘴,走过来,强忍着笑意。
又过一会儿之后,奴终于忍不住了,给他要过木梳:“驸马,还是奴婢来吧!”
然后,看了奴梳了一会儿之后,张翔红着老脸咳嗽一声:“钱掌柜让我今日去店铺看看,我走了。”
“驸马,您不吃早食吗?”奴的声音传来。
“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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