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跑出屋子,赵寒烟和奴咯咯直笑的声音方才传来。
这一,驸马府的家丁和奴婢们同样在东房忙着,把所有从西房搬来的东西全部安置妥当,原本空旷冷清的东房在这些东西安置后,顿时焕然一新,有了生机勃勃的,家的气息。
张翔原本一个人住在这里本就不怎么讲究,在他的思维里,只要有张床,有个顶棚,就够了。
可想而知这东房诺大的一个豪宅被他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所以从前总来这里的秦挽歌都会笑话他,他是个被打入冷宫的驸马。
花了一时间,安置好了所有的东西后,傍晚时分,赵寒烟又招呼奴带着几个丫鬟重新布置卧房,而且是按照成亲时的卧房来布置。
卧房布置好后,赵寒烟便遣散了其余的丫鬟,只留下奴,她把成亲时所穿的嫁衣找了出来,让奴带上前往了浴堂。
奴跟了公主这么多年,知道公主要做什么,所以心中也是异常的开心,也替驸马开心。
半个时辰后,夜幕已经降下,穿着嫁衣的赵寒烟走进了卧房,还让奴准备了合卺酒。
此时的张翔早已回到府中,但是他被丫鬟们拦了下来,让他在主厅先待着,是公主的意思,东房还没布置好,他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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