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是他打招呼的方式,府中的人都早已习惯了。
在铜镜中看到张翔的身影,赵寒烟放下手中的木梳,起身转了过来,对他行了个礼数。然后继续坐下去,梳那尚未梳完的长发。
这个时代的女子对于妆容都特别的讲究,尤其是像赵寒烟这样的公主,从编发到选择头饰,画眉,胭脂,唇妆,一整套下来,平日里好几个丫鬟同时上手,都需要好些的时间。
相比这个时代的女子,现代女饶化妆时间简直就是巫见大巫。
之前张翔还曾吐槽过,花这么长时间来化妆,又不出门,给谁看?尤其是身份尊贵的女子和大户人家的闺秀,整待在家里都不带出门的,还花那么长的时间来化妆,简直就是吃饱没事干,妆(装)。
当然,吐槽归吐槽,这也明了古代礼仪和对形象重视的优良传统。
张翔走到了她身后,从她手里接过了木梳,给她梳了起来。
只是梳了几下后,并不知道把赵寒烟已经梳顺的一些又给梳乱了。
“驸马会梳头吗?”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赵寒烟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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