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张翔可怜的看着他:“许大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你有人陷害你,那是谁想陷害你?又想陷害你什么?你昨夜去监牢,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若是临时起意,那又有谁知道你去的监牢?难道陷害你的人未卜先知,知道你昨夜会去监牢,所以才去劫走你和施蒙的?若早有预谋,你又为何要预谋?你对谁过了你要去监牢?许大人,你能给我解释这一切吗?”
面对张翔的这一番询问,许崧文脑袋震得嗡嗡直想。
他此番看着眼前的驸马,突然想到了什么,却又令他觉得不可置信,根本不敢多一句话,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张翔大声道:“来人,许大人知法犯法,既不肯实话,暂且关押起来,他日押回平州城,交由知府大人定夺。”
“是”
几个官差上来押走了许崧文,许崧文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
随后,张翔又令人把罗捕头也暂时收押了,这罗捕头虽并无罪过,可他藐视驸马的命令,与许崧文为虎作伥,算是从犯,先行收押,再行定夺。
一堂简单的问审算是结束了,鉴于如今施蒙不知所踪,那今日提审施蒙的计划也就搁浅了,县衙所接到下一步的指示就是先找到施蒙再。
随后张翔吩咐彭知县继续带人去征粮,他便朝着所住院落行去。
在回廊处,张翔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李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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