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李言之面色沉重,把手里一只带血的箭和一封信交给了他,并道:“驸马,这是今早在一个家丁的房中发现的,窗户被洞穿了,这支箭插在家丁的胸口,发现的时候家丁已无气息,这是给驸马的信。”
张翔刚刚的好心情又瞬间沉重下来,他连忙摊开这封信,这是一封匿名信:张明恒,戌时一刻,同福客栈一会,吾若不来,每夜便会死一人。
“驸马,这是那些江湖人送来的?”李言之神情复杂。
张翔看了一下那带血的箭头,喃喃道:“血还没完全干透,应是今早出的手,那院中今早可有人发现异动?”
李言之摇摇头:“并无人发现任何异动。”
“看来这饶箭术还不错啊!”张翔称赞了一声,却是微微一笑,继续走着:“言之,这几日你就带着石明,石光两个护卫先去监牢一起看守许崧文。”
“许崧文被收押了?”李言之惊喜一番。
张翔点头:“为防止他暗中收买狱吏,你去盯着,这彭知县暂时不可信。”
“那驸马?你呢?”李言之看着他拽在手里的信。
张翔道:“这是冲着我来的,没事,我自会处理,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带着奴和押着施蒙和许崧文回平州城,把奴交给公主,把施蒙和许崧文交给郑知府,并把我的话转告郑知府,郑知府自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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