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翔又死死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担心今日施蒙被提审出了些什么,所以你就擅自把施蒙放走了?”
“驸马冤枉,驸马冤枉啊!”许崧文真是有苦不出,且他确实是心虚的,现在根本不知如何解释,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冤枉?”张翔负着双手走下来:“许大人,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的作为作为让我无法相信你,昨夜就只有你去过监牢,还偏偏你们都不见了,为何你回来了,那施蒙呢?他去哪了?”
“我不知道,下官不知道。”许崧文猛的摇摇头:“下官不知道是谁劫走了我与施蒙,只知昨夜有人在监牢里点了我的穴道。今日一早,下官是在容县外的林子里的一条水沟里醒来的。”
“这么烂的借口,你觉得我会信吗?”张翔嗤笑一声。
许崧文再次摇头:“驸马,下官的句句属实啊,绝无半句虚言。”
“有人作证吗?”张翔环视了一下四周,所有人连忙低下头,张翔又看向他:“你有人劫了你,那你可知是谁劫了你?为何那人把你扔在了林子里?”
许崧文还是摇头:“下官不知啊,驸马,一定是有人想陷害下官才这么干的。”
“那是谁想陷害你?又想陷害你什么?”张翔目光逼人。
许崧文再次摇头:“下官也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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