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奴奇怪的看着他。
张翔摇摇头:“哦,没事,就是有点想笑,我走了。”
过了一会之后,张翔来到了县衙正堂。
底下,许崧文站在中央,很是狼狈,头发凌乱,有些还粘成一条一条的,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没完全干透。
看到张翔后,他连忙拱了拱手,那股斯文劲还是没变。
张翔负着双手,脸色阴沉:“许大人,你可知昨夜官差寻了你一夜,整个容县都找遍了。”
“驸马,下官昨夜被人给劫了。”许崧文连忙道。
“哦?”张翔一脸的好奇:“谁劫了你?在哪劫的你?”
“下官不知道,在监牢劫的。”
张翔又问道:“那你去监牢干什么?那个人又为何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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