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不知道。”许崧文硬着头皮:“下官不知道那人是谁,下官昨夜只是去监牢看一下犯人施蒙,可没想到在监牢里被人打晕了,今早醒来的时候是在容县外的一片林子里。”
“啪”
张翔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桌上,脸色铁青道:“放肆,还敢在此胡话连篇,来人,把罗捕头和昨夜看守监牢的四名狱吏带上来。”
过了一会之后,罗捕头和昨夜看守监牢的那四名狱吏被带了上来,跪在堂郑
张翔冷哼道:“罗捕头,你们把昨晚的事情给我一遍,若有虚言,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罗捕头整个一晚上其实也都在懵逼的状态里面,这时冷汗直冒一五一十的了出来:“回驸马,昨夜许大人把属下叫上,他要去巡视监牢,许大人有令,属下便只好听从随他去了监牢,去了监牢后,看守施蒙的两名狱吏不放行,许大人便叫属下打晕了那两名狱吏,然后独自一人进去见施蒙,让属下出去等候,属下出来的时候,监牢外的那两名狱吏也晕了,属下奇怪,正查看的时候,却是听见监牢里传来了击打牢门的声音,属下又跑进去,这才发现许大人和施蒙都不见了。”
完,罗捕头又道:“驸马,属下的千真万确,两名与属下同去的捕快都可以作证,还有那四名狱吏,也可以作证。”
这时,那跪在当中的捕快和狱吏也点头,证实了罗捕头的话。
张翔对那两名守在监牢外的狱吏问道:“是谁打晕了你们?”
“驸马,的不知。”其中一名把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驸马,许大人和罗捕头进去后,的就被人打晕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打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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