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张翔与奴在院中吃着早点,彭书怀走了进来,对他施礼道:“禀驸马,许大人回来了。”
“回来了?”张翔抬头看了他一眼。
彭书怀点点头,他的面色甚是复杂:“许大人现在就在正堂。”
张翔沉下脸:“施蒙呢?没跟他一起回来?”
彭书怀摇头:“就他一个人。”
张翔道:“那彭大人为何还不把他抓起来?狱吏了,昨夜只有他一个人进了监牢,见了施蒙,很明显就是他放走了施蒙,消失了一夜,今还敢回来?”
彭书怀都快哭了:“下官也不敢啊,许大人,他也不知道啊,他他不知道被什么人打晕了,今早是在容县外的一片林子里的一条水沟里醒来的,他浑身湿透,身上还有些臭,他他要见驸马。”
张翔努力忍住想笑的冲动,脸色难看:“你先回去,看住他,我马上过来。”
“下官告退。”
彭书怀走了之后,张翔这才笑出了声。
这袁沉也真够狠的,把他扔那么老远,就不怕他晚上在林子里被野兽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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