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许崧文早早带着征粮队伍回到了县衙。
他所住的地方在县衙的东北角,而张翔所住的院落在西北角,中间隔了一个县衙,所以平时他跟张翔都是不怎么见面的。
跟往常一样,今日来主动捐粮的人寥寥无几,每能够收到一两担都算是万幸了,直到今,在容县收到的粮食还不到一千石,距离两千石还相差甚远。
而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朝廷押送粮草的队伍就要来收粮了。
可许崧文一点都不慌,反而每还觉得挺滋润的。
或许一开始他还有点慌,可至从这个驸马来到容县接过征粮事务后,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慌了。
征粮事务完不成,朝廷问罪,上面还有知府顶着,知府问罪,下面还有容县百姓顶着,锅全部甩给这些人背,他就算背,也背不了多少了。
现在更好了,锅全部甩给这个驸马背,他就更不用操心了。
他这几不过是有些焦虑罢了,这焦虑的来源自是来自于施蒙被驸马所抓,他这些,已经在暗地里不知道骂了这个施蒙多少次,连带着把他老爹施良育也骂到了祖宗十八代。
这两个猪队友父子,明明前途已经一片光明,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事情,抓什么女人不好,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驸马的奴婢身上,这不是找死吗?
可骂归骂,如今唇亡齿寒,施蒙父子要是完蛋,他也要跟着遭殃,所以这些思考再三,他还是决定冒一次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