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章吃惊的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翏沛苦笑着说道:“将军,你糊涂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弓上弦,刀出鞘,不比寻常啊,哪有时间等你勾搭连环?”
种章愣住了。
翏沛继续说道:“另外,城内外大军密布,唐正泉的耳目众多,难免会走漏消息,到那个时候,将军岂不是死的更快”
种章彻底明白过来,翏沛说的对,现在不比寻常,伐南大军遍布四野,战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打,哪有时间容他表明心迹,估计没等他安排好,刀已经砍在脖子上了。
种章有些泄气道:“那,我们偷偷逃走如何?”
翏沛把眼睛一瞪,使劲地墩了一下酒杯:“胡说,跑,往哪跑,就我们几个人,又能跑出去多远?”
种章变得垂头丧气,长叹了一声,失落的说道:“这降也不是,跑也不成,那就只能等死了”
翏沛嘿嘿笑道:“大人,谁说降不成,必须降啊,不过嘛,这降有降的办法。”
“什么办法,请先生救我”种章立刻站起身,抱拳深鞠一躬。
翏沛起身扶住他,在他耳边低语道:“将军要想平安脱身,首先要让铉州乱,越乱越好,最好是大乱,乱他个天翻地覆,将军再想做什么,不就是随心所欲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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