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章猛然起身,瞪大了眼睛瞅着翏沛。
后者不紧不慢的继续鼓动道:“我所料不错的话,唐正泉坐镇帅帐起兵伐南之日,就是大人的脑袋被砍下来祭旗之时。”
种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来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盯着翏沛问道:“先生到底从哪里来?莫非是?”
翏沛毫不在意的看着他,轻轻的一笑。
“大人没有想错,我从南方来”
“果然如此,看来贤弟已另投他主。”
“不是他主,是明主,我家大王唯贤是用,是千古难逢的有道明君,我奉大王之命,特来提醒将军,将军切不可误了身家性命。”
“先生所言极是,不瞒先生,这也是我心忧之事,敢问先生,我要是…”话没有说全,朝着南方那边递了一个眼神。
翏沛又为二人斟满了酒,微笑着问道:“当然可以,不过将军打算怎么做呢?”
种章低声说道:“我想请先生回一趟建州,代我呈上书信,我要向大王表明心迹”
翏沛把双手一摊,立即回复道:“如此一来,我必定不敢再回来了,将军也趁早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唐正泉砍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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