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章大喜,赶忙转出了桌案,对翏沛又是深施一礼:“请先生教我”
翏沛赶紧相掺,将种章扶回到座位上:“将军,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有一计,这就说与将军听。”
说到这,将嘴巴凑到种章的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种章越听越是心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眼前的这位故交,真是太狠了
思索一阵后,种章猛的抄起了酒壶,掀开盖子扬起脖,一口气灌个底朝天。
然后将酒壶重重的摔在地上,狠狠的说道:“他娘的,老子干了”
翏沛悠然一笑,笑嘻嘻的说道:“将军英明,你不必轻举妄动,将军的那些心腹由我负责联络请将军放心,只要说明利害关系,不怕他们不从,此事不可拖延,久之必会生变,三日后就动手”
种章豪气顿生,击手说道:“好,一切都依先生所言,这一次,老子要闹他个天翻地覆”
两个人又密议了很久,敲定完细节后,翏沛这才告辞而去。
三天后,铉州州牧府张灯结彩,大排筵宴。
铉州牧种章种大人,要宴请各路大军的高级将领,尽一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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