翏沛接着问道:“可否降旨惩罚过大人?”
种章继续摇头:“也没有”
“那唐正泉呢,唐丞相可否责备过大人,或者对大人做出什么惩罚?”
翏沛话中的含义,种章有点琢磨过味了。
他的头上有冷汗冒出来,沉默片刻之后,皱眉回答道:“都没有,只是多次给我传讯,让我做好大军的军需接应工作。”
翏沛嘿嘿冷笑,面带嘲讽的问道:“那个吕望呢,大人近期是否和他联系过,想必很难再与他见面了吧?”
种章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贤弟猜的不错,那个老匹夫,最近很少接我的传讯。就算勉强接,也是东扯西扯的言不由衷,前些日子,我叫人送去的礼物也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翏沛抄起了酒壶,先为种章斟满了一杯酒,然后为自己也斟满了一杯酒。
端起来酒杯,在种章的酒杯上轻轻地碰了一下,慢悠悠的说道:“大人是一个聪明人,还觉得自己不是大祸临头了吗?”
种章低头不语,心里面五味陈杂。
翏沛瞅着他,继续说道:“看在故交的面子上,我好心提醒大人,尽早安排后事,最起码,不要祸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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