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呵呵。没想到竟会着了你的道,难怪人家都叫你‘妖女’,合着会使妖术。”受制于人之时,秦岭竟又恢复了那副不羁的模样,叫月汐哭笑不得。
“你别逞强!”
月汐将银针拔出,却忽然发现,扎在中庭穴上的银针已然变得乌黑。她大吃一惊,倏地一下秦岭外衫,只见他的胸膛上,赫然是一个清晰如墨的掌印。
“你中了毒掌?”
“都说死不了的。你别摆出那副模样,外人见了会以为你是我的小媳妇。”
“闭嘴!你若是再说话,可真的要死翘翘了!”说罢,月汐将他扶到屋里躺下,两指搭上了他的脉搏,他的脉象急促而紊乱。月汐皱着眉头望着他,他不仅中毒,还受了内伤,竟还装作若无其事,与自己比武,真叫人看不透。为了师命与自己较量,明明轻而易举便可取胜,却偏又与自己称兄道弟地切磋了十多天;待得自己受了重伤,在最勉强的时候,却又急于要一个比武的结果。他究竟想的是什么……
躺在,秦岭显然有些坚持不住了,紧皱着眉头,发出了低声的,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月汐大致地检查了一下,胸口的一掌应该便是他重伤的原因。仔细地查看了那黑掌印,她思量了一下,从怀中掏出韩王所赠的木匣,从中取出一颗药丸,扶起秦岭,小心地喂他服下。
月汐守在秦岭身边,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又试了试他的脉搏。脉象虽然依旧急促,却也平稳了许多,可见药已生效。月汐吐了口气,方转身去准备替他疗伤的药物。
想着给秦岭拿一套换洗的衣裳,月汐顺手将他扔在屋外的包裹捡了回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简单得让她无语,就两件换洗的衣服,其中一件还沾了黑色的血迹,衫角被撕去了几条。想来,他回来之前,为了掩饰自己受伤,已然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而那包裹单就是一条薄薄的夹被,兴许他露宿在外的时候,这单子便是他的被子了。
“知道你内力深厚,但也不至于如此刻薄自己吧。”月汐瞧着那个粗线条的大男人,自言自语道。旋即,扯起自己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而后又在屋里烧了火盆给他取暖。
月汐在床头又点了两支蜡烛,好让自己能够瞧清楚些。她用小刀在那黑黑的掌印当中划了一个小口子,立刻便涌出了一个黑色的小血珠。月汐活动了一下右掌的指节,然后凝聚真气在指尖,按在掌印的外围,向里推去,小切口处冒出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的血珠,被她用干净的棉布轻轻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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