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请吧。”
见秦岭坚持,月汐也不再推托,沉声应道:“好。”
噌的一声,月汐的剑出了鞘,亮出了一个起式。此时,月亮恰恰从树梢中间探出头来,照在了秦岭的脸上。
“你?”月汐皱起了眉头,正想询问,秦岭却轻喝一声,攻了上来。
这一次,秦岭所用的功力、招式,与平日那般优哉游哉,见招拆招的模样完全不同,却是拼了全力的相搏决斗。尽管这十多天来,月汐的剑术已有了不小的进步,在秦岭的点拨之下,可谓已经上了一个台阶。但与他的内力和经验相较,实在是差距太大。才刚过了几招,月汐便已完全处在下风,毫无反击之力。她只得用起无踪步伐,尽力地闪避。秦岭的突然改变令她心生担忧,方才在月光下的一瞥,虽未看清,但她隐隐察觉到秦岭隐瞒着什么。
两人战了约半个时辰,游走在秦岭身边的月汐,隐隐听见了他粗喘的声音。怎会如此?对于内力如此深厚的秦岭,即使是因为周居劳顿的缘故,也不至于这么快便坚持不住了。月汐的眉头锁得更紧。
或许是因为秦岭的出招速度变慢了,月汐得了空观察他。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不是错觉,确实是不对。于是她高声喊道:“住手!停!”
谁料秦岭竟完全不予理会,反而手上的招式更紧。月汐大急,不禁心下埋怨:“难道输赢真的如此重要?竟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她一咬牙,望着秦岭直刺胸膛的剑竟是不躲不避……
就在剑要刺入月汐身子的一瞬,秦岭的手一顿,收住了手上的剑。月汐趁机身子向后一倒,弯着腰,从他停顿的剑锋下向前,直达他身前。同时,手中的寒光一闪而逝。旋即,便听见秦岭一声痛呼,长剑落地,人也向一旁倒去。
月汐抛下手中的剑,双手接住了他倒下的身子。月光之下,只见三枚银针插在了秦岭前胸的中庭穴,右手、右膝的曲泽与膝眼穴上。月汐又接连点了他几个穴位,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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