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探出什么消息没?官府对漕帮的人又是如何处置的?”
“事发之后,漕帮帮主去了一趟府衙,不知允了什么条件,漕帮的人关了两天便都放出来了。判青州事倒是对我们的人很客气,只推说,最近朝廷对私运抓得紧,他也是没办法,正在想法子通融,让我们放心。可话虽如此,青州府衙还是拖了许久方将货物返还,以致货物损失。”
“……”滕文斌闻言,沉思不语。
“大少爷,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刻意针对我们滕氏……您看,要不要上京一趟,去找‘他’帮帮忙,立个威?”
“……暂时不要。几万两银子的损失还伤不了滕氏的元气,若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去劳烦他,未免让他看轻了我们。”顿了顿,滕文斌又道,“守义叔,你吩咐下去,让各路分部的总管提起精神来,出了事的仔细查,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即刻回禀。官府那边该打点的打点,不要再出岔子了。另外,你让京城的八叔,去见见连公公,打听下宫里的消息。”
“是,大少爷。”
“我要弄清楚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被人下了暗手。若是不拔出肉里的刺,迟早是后患。”
“是大少爷。”
顿了顿,守义叔又关切地说道:“大少爷,你近段时间脸色都不太好,要注意身体。滕氏这么多的事,都指着你,你可一定要保重。”迟疑了一阵,他又犹豫地问道,“今日可是永兴军路那边传来了奏报?”
闻言,滕文斌强压的情绪再难控制,脸上流露出浓重的忧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