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大少爷,在门外便听到你发火了,老张惹您生气了?”
滕文斌重重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不是他的错。”
“是不是还在为青州货物被扣之事烦心?”
滕文斌抬头望向守义叔:“有消息了?”
“嗯。被府衙查扣的货物已经返还,几个伙计在牢里受了点苦,但幸好没有大碍,那边都已经安顿好了。就是——”
“还有什么,直说了吧。”
“嗯。虽然货物是返还了,但是因为耽搁了一段时间,货物又被露天堆放,挨了场雨,丝绸与干货受损严重,损失大概有——五千两银子。”
“……”
顿了顿,见滕文斌没有做声,守义叔又道:“近段时间,我们滕氏似乎背了运似的,接连出了好几次事,损失了几万两银子。像这次青州的事,货物都和往常一样交予漕帮水运,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事,偏偏这次就被官府查押了,您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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