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的模样,守义叔不由皱起了眉头,轻叹了一声:“还是没有二少爷的消息吗?”
滕文斌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守义叔,沉痛地说道:“这都三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守义叔,我好悔,我好后悔啊!”
“这——也怪不得您,大少爷,您千万不要过分自责。”
“怪我!怎么不怪我?若非我平日太过纵容文渊,何至他如今生死未卜!你说,我该如何向叔叔婶婶交待啊!当初,就不该硬拉着他去琼楼玉宇,不该让他去寻血色旱莲,更不该由着他在太白山不回家!若非如此,便不会惹上什么麒麟令,更不会惹出如此大祸。他在泰山之时,我便该下令阻止他打听麒麟剑的消息,阻止他去华山。哪怕是锁着他、关着他,哪怕他会怨我一辈子,我也该将他押回家来!守义叔,我真是悔不当初啊!”
“大少爷,您也只是爱护二少爷。”一时间,守义叔亦不知该如何劝慰。
“就是因为觉得他自小离家,吃了太多的苦头,才事事由着他,顺着他。可慈母败儿,我这慈兄何尝不是害了他。若这次能找着,我定祭祖供佛,感谢神恩庇佑!而对文渊,即便他怨我恨我打我骂我,我亦断不会再容他有半点差池。”
“大少爷——”
“二弟,你可知你还有高堂,还有兄弟,还有亲人惦记,你怎能如此任性妄为啊!”
……
雷公山,半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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