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
滕记银庄的账房内,滕文斌“啪”的一声将账本甩在桌上,大声训斥道:“咱们这是银庄,进出的都是真金白银,不是一再告诉你们账目上半点儿的差错都不能有!可要知道,一个字的错误也会导致银庄巨大的损失!我只是随手一翻,便见到什么?这账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张惠娘提取白银十万两’?她一个村妇,何来十万两银子?咱这银庄,一个月内总账进出都难有万两,你又何来十万两给她!”
“当家,不是的,这里……”
“你出去将这个月的出入单据与账本仔细对清楚了,若是再让我见到哪怕是丁点儿的错误,你便给我打包袱走人!”
“当家,这个……”
“出去!”不待账房解释,滕文斌便不耐地下了逐客令。账房瞧了瞧他的脸色,不敢再做声,拿起账本委屈地告辞离开。
刚出房门便见到了站在门外的守义叔,他显然是听到了房内的动静,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惹大少爷不高兴了?”
“守义叔,这不是我的错啊。你看看,这条账目确实是笔误了,可我当时就发现了,已经按照规矩在末尾标识了‘废’字,可这刚好是这页的最末一行,修改的账目便写在了后面一页。当家的没瞧见,便训了我一顿。守义叔,你知道我办事的,这账目来来去去检查好几遍,生怕有错,我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嘛。”账房委屈地解释道。
“嗯,我知道你办事牢靠,否则大少爷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只是近段时间大少爷有些烦心事,脾气难免大了点,你也多担待些。”
“哎”
守义叔拍了拍账房的肩膀以示安慰。目送他离开,随后轻轻敲响了房门:“大少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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