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用拉丁语叫道:“醒醒,纳尔逊。”
纳尔逊猛然惊醒,他看向李昂,眼眶里顿时沁满泪水,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握住李昂的手,颤抖着道:“里昂少爷,您终于出来了!”
“纳尔逊,你不必......”
他的反应有些出乎李昂的预料,他本以为自己出来后,会让他人唯恐避之不及,哪怕他已经痊愈了。
人都是利己的,就连人们平时嘴上万分支持的医护人员,在疫病发生时,仍旧会被小区业主们联合起来拒之门外。
中世纪的人也不傻,他们知道黑死病会通过感染者传播,并且会采用隔离的方式来应对疫情。
但他们并不知道还有潜伏期这种东西,也不会知道传染病的源头是老鼠而非人传人。
李昂在记忆中稍一查找,便理解了对方的这种忠诚。
里昂的母亲很早以前就去世了,特贝利男爵这些年也一直孤身一人,没有再娶,这对于将联姻作为重要政治手段的中世纪贵族而言是相当罕见的(历史上哈布斯堡家族凭借联姻建立起了自己在欧洲的霸主地位,由此可见“联姻”的重要性)。
也因此,里昂就是整个特贝利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而像这种贴身男仆,往往与主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世世代代为特贝利家族服务,一旦特贝利家族消亡,像他这样的仆人,只能沦为平民。
利益捆绑才是维系忠诚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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