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前,他的手刚抬起又忍不住放下:“也不知道特贝利男爵对自己儿子平时的生活细节有多关注,万一被看穿了怎么办?”
“干脆——就留在这儿继续假装自己在隔离算了。”
懦弱的想法一闪而过。
“不行,我总不能呆在这儿一辈子,既然迟早要离开,那也无所谓早晚了。”
他现在有种期中考试,当着教导主任的面给同桌妹子传答案的紧张感。
“呼——放轻松,你现在就是里昂,你有他全部的记忆,你不是冒牌货,而且里昂是死于黑死病,你并不是凶手,你需要为继承他的身体而负责,甚至可以担负起保护他的家族的义务,但你不需要为他的死而负责,更无需感到愧疚。”
李昂长出了一口气,再度抬起手,抽出房门上类似于插销的横木,然后用力推开那扇镶铁的沉重木门。
外面是昏暗的走廊,两侧的墙壁被火把熏得发黑,狭窄的窗子照进来的微光远比他自己的房间更昏暗。
这里守着一位昏昏欲睡的仆人,他的脸上充满疲惫,明显已经许久未曾休息好。
他叫纳尔逊,是特贝利男爵的贴身奴仆。
自从里昂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后,特贝利男爵便派遣自己的贴身仆人在这里守候,每天给里昂送餐之类的琐事也归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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