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努力使自己保持以前里昂的习惯与惯用语调,语气疲惫中略带喜意道:“感谢上帝,昨天晚上我就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大睡了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痊愈,所以隔离结束,我成功逃脱了那个该死的囚笼。”
纳尔逊连忙在额头画了十字,喜道:“感谢上帝,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特贝利大人,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李昂连忙道:“好了纳尔逊,为了庆祝我战胜那该死的疫病,我希望你能先让仆人为我上一份丰盛可口的早餐,再去通知我父亲这个喜讯。”
纳尔逊笑道:“遵从您的命令。”
他们沿着昏暗的楼梯来到城堡的一楼的大厅,李昂在长方形餐桌前坐下等候并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大厅正中央悬挂着三面类似于鸢盾的木牌,上面分别绘有不同的徽记。
红黄条纹搭配两只雄鹰的代表了西西里国王的欧特维尔家族;绿色竖条纹搭配雄狮的则代表了叙拉古的坎贝尔家族;最右边紫荆花徽记则代表了特贝利家族自己。
这个年代的家族徽记同质化严重,有罗马帝国的鹰徽珠玉在前,几乎大半的王国徽记都会出现雄鹰,秃鹫,海雕这样的元素,但实际上这些绝大多数由日耳曼人和凯尔特人组建的王国,跟罗马八杆子也打不着一块儿去。
北方的由东法兰克王国衍化成的既不神圣也不罗马的神罗帝国更是将这种不要脸发展到了极致。
徽记鸢盾的前面摆放着两架铁质烛台,头顶也悬挂着铁质吊灯,前者是日常照明用的,后者则是特贝利家族举办宴会时才会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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