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她进入军营内发展,凭借着家族的关系成功进入罗教官所在的一营,然后隐瞒了自己不能辨识色彩的缺陷后,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罗教官的徒弟,学到了一身的本领。
但是罗教官是一名心思细腻的教官,他通过日常生活里的蛛丝马迹,发现了云鸾极力隐藏的秘密。但是他并没有说些什么,更没有指责些云鸾什么,因为这件事情带给云鸾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
直到最后云鸾主动跟罗教官坦白,罗教官才委托了许多医生为云鸾查看,虽然最后依旧没有得出一个有明显疗效的方案,但是云鸾却收获了罗教官这样重情重义的好朋友,这便是她进入军营后最大的收获了。
看着南征依旧困惑但是难掩心疼的神情,军医修眉微挑,好心的解释道:“简而言之,就是反复且无任何规律的伤势复发,毕竟云大小姐的视网膜被照明弹的白光灼伤过,修复后避不可免的留下了后遗症。这些药物是我研发出来的,虽然疗效甚微,但是最起码可以短暂恢复。”
话音未落,军医动作熟练的拿出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然后将那些散落病床上的药品尽数收进背包里。
“……我知道了。”南征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便再也没有说些什么。连国内众多医生都束手无策的伤势,他一个不通医学的人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事到如今,只能日后多多留心,为云鸾寻找到一名更加权威的医生。
云鸾在医务室内转了两圈后,走到玻璃药柜前取出那个长方形的锦盒,她从军医手中接过钥匙打开锁头后,手指轻轻拨弄几下打开了密码锁:“这颗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心脏,你已经见过了,对吗?”
她侧目望向南征,手上动作不停的取出那个沉重的玻璃容器。
南征抬眸缓缓扫了一眼那个玻璃容器,沉声开口:“嗯,见过了。”
秀窄修长的玉指缓缓抚摸过冰凉的玻璃壁,云鸾低眸凝视着那颗不断浮沉的心脏,言辞间意味深长:“这颗心脏已经保存了两年多的时间,若不是时机未到,我真想将它提取出来,然后同战友的身份信息进行匹配。”
言即此处,她喟叹一声,那声叹息里俨然充满了太多无奈与悲伤,令南征感觉心头上仿佛压着厚重的石头:“可惜两年多的时光过去了,我摸索到的证据依旧少的可怜,似乎想要帮战友报仇的豪言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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