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不过是一个空谈的笑话罢了!
“你搜集到的证据里,关于张途的占了多少?”南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悲伤的云鸾,他微微扯动薄唇,思虑良久后只能想到转移话题的方法。
云鸾将一缕散落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波光潋滟的美眸里正在缓缓恢复焦距,眼前的玻璃容器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氤氲不清:“在我搜集到的证据里,关于张途的罪行只占了不到十分之一,蝴蝶的倒是搜集了不少。”
说到这里,云鸾抬眸望向站在身侧的军医,勾起淡红色的唇瓣轻轻一笑:“对了南默,有一件事我忘记了告诉你,我这次进入军营里要交给你一个任务,那便是将这颗心脏提取出……能证明战友身份的东西。”
云鸾的言辞十分委婉,但是南征依旧知晓她话中的意思。军医垂眸看了一眼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心脏,沉默良久后才涩声说道:“你有绝对的把握吗?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很容易打草惊蛇。”
云鸾的手指缓缓抚摸过冰凉的玻璃,她低眸凝视着那颗黯然失色的心脏,说出的话冰冷森寒至极:“放心,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足够令张途自顾不暇了,更何况罗教官手中还有着一张王牌。”
听到云鸾提及罗教官手中的那张王牌,军医的面色骤然苍白些许,当那种不健康的苍白渐渐褪尽后,他的眼眸里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恨意:“是啊,我差点忘记了,有着那样一张王牌在手,张途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更何况张途本身就罪孽滔天,残害了当年一营那么多精锐人才,这样的罪孽与禽兽相比何异?
“不过,我有了一个新的计划,过段时间北战要清缴蝴蝶的地下王宫,这便是我们的最好时机。”云鸾将手中沉重的玻璃容器重新搁置回锦盒里,锁好后小心翼翼的放回玻璃药柜的最深处,并用一些药品遮掩好锦盒的痕迹。
军医闻言眸光微动:“什么新的计划?”
“你说呢?”云鸾黛眉微杨,随即转过身望向坐在床沿处的南征:“云家在商界里虽然颇有声望,但是到底比不上南家的积威甚重,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你,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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