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髓里都灌满了逃跑两个大字。
住在南方地区,尤其是沿海一带城市的人,都应该知道,回南天的时候,家具、墙壁都会湿漉漉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肉眼能见水珠滴落。但是,从没有水珠会在自己的头顶滴下。
白胖子能看到顶上都是夯实的泥土,换个岩石通道,他能把头顶滴水这事扔一边不管,直接臭骂韦枷一通,骂他大惊小怪,差点没把自己吓死。可这么一看,他却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上头的水,不是湿气汇集而成,这墓里的湿气固然有,但没有夸张到这种程度,这些水分明是自上头的某处渗出。他不禁猜测头顶会有一道地下暗河,而这水正是透过岩石的缝隙渗出。
彪爷比白胖子看得更加清楚,他知道这些水的渗出,不是自然的现象,也不是墓主人为了风水的设计。因为他看到了一只眼睛在那些水流出的缝隙里一闪而过,就像一双双掠过的偷窥的眼睛。
他脆弱的理智似乎又要决堤,他给自己勉强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那些是一种未知的地下生物。也许活在某个史前时期,因为某种原因留存到威虎大将军生活的时代,然后被墓穴设计者抓到墓里给大将军陪葬。
“走吧,此地不宜久。”
白胖子不知道彪爷看到了什么,不过彪爷的表情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不愿去触这个霉头。
韦枷早就想离开这里,但那暗处的怪物不知所踪。
“彪爷,白爷,那玩意不用管了吗?”
以两人的反应速度,他们能够避开那玩意的攻击,但自己那点斤两,只有沦为怪物口粮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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