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彪爷惜字如金的嘴巴里,不客气地冒出了几个字。
白胖子此刻已经熄了管韦枷的心思,韦枷虽然是个倒斗的好苗子,但那得建立在他有命活着出去的前提下。这趟威虎大将军墓的水深得可怕,已经不是他的意志可以左右的了,能活着走出去已经是奢望。
韦枷这个吊油瓶就由得他自生自灭吧,能活着走出去是他的造化,如果自己还有命在,再把这个命大的人才争取过来也为时不晚。
韦枷咧着嘴巴干笑,在两人身后寸步不离。
也不知道彪爷怎么辨别方向,他走在前头,挑了个墓道走了进去。白胖子没有什么意见,也一语不发地跟着,韦枷走在最后面,白胖子的夹在他和彪爷中间。
就这样走了大约三十分钟,空气里的潮气愈加浓重,韦枷莫名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切,就好像蒙了一层模糊的水雾。他按奈不住,伸手抠了一下墙上泥土,这个小动作被白胖子看见,使手使劲杵了他后腰窝一下。
“你小子急着找阎王爷叙旧?”白胖子嘴角噙着一缕冷意:“还是我干脆点,赏你一粒‘花生米’?”
韦枷呐呐没有说话,他不知道白胖子为何突然发火,他只是伸手抓了把泥土,又不是什么大事。
韦枷这种人认识墓穴基本通过电视上的考古节目,还要加上博物馆某历史人物开挖出来的陵墓,但如此原汗原味的古墓,他还是头一回见,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白胖子用令人发毛的眼神看着韦枷,要是这小子再手多,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当储备量。
四周安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彪爷闷头在前头走,没有理会后面这个小插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