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立刻咬牙切齿地喊道:“快把这小子打晕,他不知着了哪门道?!”
韦枷听到白胖子的话,连忙张开嘴巴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发誓!!!”
白胖子对韦枷的话半信半疑,彪爷艺高人胆大,单手把白胖子提起,将快被压成饼子的韦枷解救了出来。
韦枷起身之后连忙把嘴里不小心吃进去的泥巴吐了出来,彪爷沉声开口道:“他没有问题,老白,你冷静点。”
彪爷的话像是给了白胖子一记强心剂,他冷静下来之后,指着韦枷破口大骂:“你小子脑袋让驴给踢啦?!没事笑得那么渗人干毛?!”
“不是,不是,白爷你听我解释。”韦枷咽了口泥土味的唾沫压低嗓子道:“刚刚有东西滴我脖子上了。”
韦枷强迫自己遏制住往上看的欲望,他害怕抬头就是一张惨白的脸,与自己四目相对。
彪爷与白胖子听到韦枷的话皆是一凛,白胖子是对未知的恐惧,而彪爷则是后怕自己没有想到一种可能——那些非常理的生物,没人规定他们必须要走在地上。
两人都是迅速抬头看向通道顶部……
通道顶部漆黑一片,能见度极低的通道里,有限的照明工具,如果不直接打到顶上,很难看清上面的东西。
但白胖子和彪爷都不是一般人,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宛如猫眼,虽说不能看全十分,可七八分绝对能够看全。头顶黑黢黢一片,只有潮湿的泥土。韦枷顺着两人的视线看过去,以他正常人的眼力,自然看不清楚黑暗里的景象。
只是彪爷和白胖子都没有把昂起的头低下,韦枷不得不同他们一样,昂起头没有放下,他心里信不过这两人,假设上面有头怪物,而这两个人暂时按兵不动,怪物下来倒霉的还是他自己,他只能模仿着两人没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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