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赫连褚的话说的还为时尚早,赫连注很清楚,事情不到那一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眼下他最主要的不是考虑这个问题,而是要瞒住梁后,绝不能让她知道他要倒戈。
“最近赫连澈就要护送皇帝回宫了,他是太后的人,此行是为太后监视皇帝,所以回宫后必然会被问话,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记得把你派出去的杀手都解决掉,并且短期内绝不许再打他的主意!”
赫连注的话令赫连褚愣住,故作懵然:“父亲在说什么杀手?”
“混账!你真当你爹这么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为了泄一己私愤派杀手在皇帝下巡路中欲劫杀赫连澈,可知那群无能之辈被赫连澈生擒,现在都还关在州府衙狱里?你对自己派出去的人不闻不问,现在那些人怕是恨毒了你,倘若赫连澈在太后面前说起,再有那些人佐证,太后本一心想在我身上挑错处做文章,如此一来不是正给了她机会?你害自己也就罢了,还得牵累我和整个赫连家,你这个不孝之子!”
赫连注怒目圆瞪,越说越大声音,赫连褚只好暂时妥协,咬紧牙关,恨恨说:“父亲息怒,孩儿也是记挂九泉之下未能瞑目的弟弟,想着要替他报仇才一时冲动,往后不会了!”
提起死去的赫连涂,赫连注的脸色才缓和些许,又不放心的重复了几遍让赫连褚不要自作聪明。
赫连褚低着脑袋一声不吭,一双眼睛却充满了怨毒,手握成拳,死死攥紧,恨得牙根直犯痒痒,心里暗道:“赫连澈,你便乞求太后那个老太婆能永保你不死,否则我赫连褚必要将你挫骨扬灰!”
溟蒙烟雨如雾,致使天地共色一片白茫。
无人的街道万物沉寂,女子撑着伞慢慢行过,手里拿着刚抓好的药包,一袭白衣,身姿翩然如风,虽以轻纱饰面不见真颜,却眉眼温柔,仍美得出尘,配合白茫茫的烟雨好似仙子堕尘,如画似梦美好。
只是身后喋喋不休的婢女显得格格不入:“姑娘,你就和奴婢回去吧?太丞和夫人急得不行,说是你再不回去他们就要亲自来找,还说奴婢若请不回去姑娘就要打断奴婢的腿呢!还有,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你可是太丞府的千金,求姑娘的男子都能从东京排到燕关,那是多么尊贵的身份,如今怎么干起这这下人的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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