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褚思量片刻,说:“许是巧合呢?”
“巧合?下巡江南,顺便找到失踪许久的梁泗,还因查出了谋害前郡守的罪名杀了他,你认为世上有这种巧合吗?”赫连注冷哼,将手里的鱼饵罐塞到赫连褚的手上,不再喂鱼。
负手走在长长的回廊里。
“父亲的意思是,皇帝是在和我们装傻?”
赫连注未置是否:“我早就觉得皇帝下巡江南的事情不简单,若是他故意为之,目的为了杀梁泗而使梁氏内乱,那么他俨已成功,说不定当初梁泗的失踪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
“这么说,皇帝不可信?”
“急什么?他再是厉害也不过是初生的牛犊,哪里见识过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真傻也好装傻也罢,就让他耍耍小聪明好了,总有他再求我的时候。”
“看来今日父亲去百家巷的事情很顺利。”
提到这事,赫连注露出少些得意的笑脸,嘲讽说:“你真应该去瞧瞧皇帝紧张那个狼崽子的模样,实在太可笑了!一看便不是成大事之才!他若是知晓我们在解药里下了熟麻,到时候为了救狼崽子,说不定真会对我们言听计从。”
赫连褚亦扬起唇角,奸邪一笑:“看来父亲这步棋是下对了。”
赫连注只摆摆手,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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