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不甘自己主子被人使唤,又忿忿不平说:“况那院子也是咱们太丞府的产业,往后姑娘要嫁人,说不好便是姑娘嫁妆的一部分,那些人不仅住着姑娘的房子,还使唤姑娘做这些粗活,奴婢真是不知姑娘为何还要这么好脾气!”
说着,婢女要去接下韩世黎手里的药包。
谁知韩世黎摇摇头拒绝,一笑:“你这小丫头怎生这么爱计较?今日不是陈大哥和乐芽姑娘都没在嘛,青鸢身体不好,旁的又不好使唤,我不过是跑趟腿罢了,就当是出来散步了,再说我留他们在百家巷住着,又不是白住,皇上不也给了父亲好处吗?”
“这么说,倒也是,若不是皇上派巫大将军的公子上门送了好些从国库里支出来的珍贵物件,又替姑娘说了很多好话,姑娘你擅离家门,惹得太丞那般不悦,怎就令我来请姑娘这般轻描淡写。”
婢女自顾自说着,突然神情暧昧起来:“有件事姑娘或许不知,自皇上那般隆礼以待又说了姑娘如何如何蕙质兰心,菩萨心肠后,太丞与夫人可是高兴坏了,夫人还说,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往后能当后宫的娘娘也说不定!”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口无遮拦没有规矩?”韩世黎倏忽爆发厉呵,秀眉拧深美目发狠,似是生气了。
婢女哪里见过自家温婉大方的姑娘这副样子,一时吓呆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世黎瞧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又瞬间心软下来,缓声说:“母亲在家里说的话已是大逆不道之言,妄想攀附皇室是大罪,你一个小丫头,切莫在外胡说,否则让有心人听去不仅你活不成,就连太丞府上下也得遭殃!”
“是!奴婢失言了!”婢女福身。
韩世黎也便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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